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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左权:谋深计远的军事奇才
  • 左权:谋深计远的军事奇才

        1988年8月,中央军委公布了我军33位军事家名单,曾任八路军副参谋长的左权名列其中。周恩来曾这样盛赞左权:“一个有理论修养,同时有实践经验的军事家。”

        左权指挥孱弱的红军,全歼胡宗南的王牌丁德隆师。山城堡一仗,稳定了陕北局势,推动了张、杨的抗日决心

        1936年10月下旬,红军东征结束,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调任红军大学校长,左权被任命为代理军团长。在这种时候让左权出山主持红一军团,对左权来说完全是“临危受命”。因为红军正面临着巨大的军事重压。

        中国工农红军第一、二、四方面军会师后,进入甘肃海原(今属宁夏回族自治区)以西的打拉池一带休整。蒋介石不顾中共一再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除严令东北军加紧“围剿”,又调嫡系胡宗南率部从会宁、静宁等地向北进攻。东北军与红军交战几次均吃败仗,元气大伤,加之中共抗日救亡的宣传影响,东北军不愿再打红军,因此不能对红军构成大的威胁。而胡宗南部却气势凶猛,一心要把红军“剿灭”在自己的地盘上。

        针对胡宗南的凶悍攻势,中央军委颇费踌躇。毛泽东、朱德等人反复考虑,认为应当硬起头皮接战,力争从中取胜。不然,红军非但在西北无法立足,而且要被赶走。军委决定以红一军团为主,并授予对红四军、红三十一军的指挥权,准备在海原迎击胡宗南部。

        左权深感指挥此役的重大责任,一点也不敢怠慢,连连召开军事会议研究破敌方略,会后每每对着地图思考到半夜。11月13日,左权带着参谋在警卫排护卫下,来到环县城外察看地形,确定了以山城堡为打击敌人的战场。回到驻地,在再次召开的团以上指挥员会议上,左权强调指出:鉴于敌我实力悬殊,红军决不可与之打阵地战,只有采用夜间奇袭的战术打赢战斗。

        山城堡自古以来是战场,沿山有很多大小相连的地堡,地形复杂有利于隐蔽。不但左权把红军的战场选在这里,胡宗南的目光也紧盯着这里不放。他派出自己的王牌——丁德隆第七十八师为前锋,楔入山城堡。这个丁师长堪称红军的劲敌,他的师满员足额,武器精良。丁曾悉心钻研德国、日本军队的兵学原则,善于打正规的阵地战。该师一到山城堡,就在各个山头修筑防御工事,将所有靠山的窑洞改作堡垒使用,交派两个团据守山南那条天然屏障似的深沟,以保障后背的安全。而在空中,则有5架飞机低空飞行,以壮军威。

        左权看到丁德隆师果然抢占山城堡,决定按计划实施行动。他认为,能够迅速接近敌人而不被发现,是整个战斗的关键。因此,左权没有将大部队投入作战,而是从红一军团中挑选出13个富有夜战经验的连队,作为夜袭主力,用“尖刀”挑开敌人铁箍桶的口子。为保证夜袭成功,左权对山城堡与洪德堡垒之间的水城堡一线,山城堡以北的田家庄一线,都派出部队担任警戒;同时将两个团放于灵武县红井子一带,抵挡胡宗南的左路部队;将红六军团一部及红一军团第八十一师布在洪德城以西一线,迟滞有可能出动的东北军。红十五军团的主力则隐藏在张天堡的东北方向山上待命参战。

        11月21日黄昏之际,夜袭部队奉命出发。13个连队在一个半小时内跑步行进了30里,当浓黑的夜幕笼住了山城堡时,各个连队按照事先的布置向敌人展开袭击。黑夜作战,敌人的火炮如重火器完全丧失作用,只有死守壕沟盲目射击。红军的各个连队凭着自己丰富的夜间作战经验,班自为战,向前推进。战斗持续到深夜1时左右,前沿阵地均被红军攻夺,敌人向核心阵地收缩。

        左权亲自到前沿实施指挥。下半夜3时,增援部队陆续赶到,他下令以红一师为主力向敌人的核心阵地进行攻坚。师长陈赓指挥集中起来的26挺机枪在前面扫射,掩护突击跃进的部队。一师的官兵们突入敌人阵地后,从背上抽出马刀,一手提刀,一手往前摸,摸到帽子上有“青天白日”帽徽的就砍上一刀。敌人被杀得号叫不已,抱头鼠窜。

        22日晨曦降临的时候,红军对山城堡的攻坚结束,敌人的主要阵地及师指挥部均被红军攻夺。整整一夜的激战,敌七十八师除1个团在混战中翻山逃脱,其余8个团全被歼灭,丁德隆只带了数人落荒而逃。红军迅速地打扫了战场,于上午11时全部撤离山城堡。

        胡宗南满有信心进攻,没想到与红军的第一个回合就折损了最为精锐的丁师9000多人。这样的迎头棒击将胡打得惊骇不已。其他各路敌军也大为恐慌,纷纷西退。山城堡之战,使得红军在西北站稳了脚跟,这对张学良、杨虎城联合红军抗日也有很大的推动。20天之后,西安事变发生。山城堡之战成为十年内战中国共两党军队的最后一仗 。

        左权指挥八路军600余人,阻击四昼三夜,将6000余日寇挡在府城以东。安泽县老百姓传出“八路军有神通”的佳话

        1938年2月下旬,已任八路军副参谋长的左权,随朱德总司令率领总部机关来到山西安泽县的府城。就在住下来的当天下半夜,侦察人员报来敌情:日军一0八师团之一0四旅团,已从留屯向安泽快速推进,用不了两天就能到达这里。

        左权披衣来到朱德住处。总司令听了敌情报告,说一句“差点与鬼子撞了个满怀”,然后叫着左权的字号,有些沉重地说:“孳林,看来我们已经暴露在日军面前,怎么办呢?”

        左权紧闭双唇,稍作思考,回道:“我们要么就躲开,要么就坚决地打。我看呀,还是要打!我们是八路军,不能见到鬼子就跑,一跑老百姓就更乱更遭殃了,要保护他们转移。”朱德点点头,接话说:“这个我也同意。问题是,日寇一个旅团,我们能不能抵挡得住?”

        左权岂不明了目前情形的严重性?随总部机关的只有特务团第二营和一个骑兵排,加上机关的干部人员,满打满算只有600人枪,在气焰嚣张武器精良的日军一个旅团面前,再怎么说战斗力也是有限的。只见左权眉峰一挑,对朱德说道:“总司令,我们既然与鬼子相遇,就得杀杀他们的锐气,扬我八路军的抗日英名,保护地方老百姓。安泽一带的地形还可以,打吧!我来指挥。”

        朱德沉思片刻,点头同意了。

        受命指挥作战的左权,立时派人找来安泽县政府自卫队队长等人,仔细询问府城附近的地形情况。当他听说安泽与留屯两地交界的“三不管岭”,其地势有利于阻击,又是日军的必经之路,果断地决定把战场放在那儿。他传令部队立即出发,自己带上参谋人员骑马先行。

        在晋南平原来说,“三不管岭”倒是理想的阻敌阵地。这儿山岭相连,都有二三百米高,地势很陡却又没有多少树木,非常利于居高临下发挥火力。先于部队赶到这里的左权,一下马就登上各个山头,察看周围地形,布置火力点。

        从留屯向西驱进的日军一0四旅团,其前锋于2月22日晌午进入“三不管岭”。日军指挥官已用望远镜观察到各个山界上有八路军防守,下令用炮火轰击。日军的几十门山炮轰了一阵,出动一拨拨队伍在200米的正面山头发起攻击。当鬼子兵出现在半山腰,左权击枪发令。八路军战士更多的是用手榴弹轰炸日军,起到了非常有效的杀伤作用。日军每冲一次都被炸得死伤惨重,只得暂停进攻。

        入夜以后,日军按常规认为:惯于夜战的八路军会在晚上下山袭击,便在营地点上一堆堆火,作好了迎击准备。左权看穿了敌人的拖刀计,反而乘夜带着部队撤离阵地。

        2月23日上午10时,从“三不管岭”撤下来的八路军,由左权带着出现在府城以东的沁河,在河边用草袋沙石构设防御工事,迎击强渡沁河的日军。晌午1时,千余日军以几十艘木船横渡沁河,左权组织投弹能手专门炸鬼子兵的船只。日寇连续强渡几次不成,抢来的木船尽被八路军炸毁,只得沮丧而退。

        此后,日军改用“钳击战术”,绕道沁河由北向南,从高壁、东庄、断头街两侧过河,夹击府城。左权早已料到了日军这一着棋,一方面派人催促城内老百姓搬迁,另一方面将部队一分为二,在日军行进的路上展开首尾袭击,延宕其行进速度。这天一直到天黑,日军才扑进已是空空如也的府城。整整一天,号称“进军神速”的日军才前行了8公里。

        日军扑进府城的翌日上午,左权带着一个排巡察敌情,在一处山脚遇上日军的300余骑兵。他向身后的山岭张望几秒钟,立时萌生了利用山势打击敌人的念头。于是下令战士们抢占山界。日寇骑兵也想歼灭这股八路军,在后紧追不舍。战士们在山头上利用山势开放的一面,以50多条长短枪形成火力网。这里的山势非常陡险,只有山窝里有一条小路,日军的骑兵展不开阵势,几乎是单人独马行进。凡是进入火力圈的,无一不马翻人倒。日寇在伤亡了几十人后,再也不敢前进,只能对着山顶上的八路军“望山兴叹”。

        左权指挥的这场阻击战打了四昼三夜,大小战斗十几次,歼灭日军上千人,击毁敌运输车80多辆,缴获大量枪支弹药和食品,迫使日军一0四旅团回兵留屯。得到保护的安泽老百姓纷纷称赞:“还是八路军有神通。”

        彭德怀与刘伯承阵前“炝火”。左权指挥以“咬牛筋”的战术稳扎稳打,步步进逼,最终消灭顽敌。战后,刘伯承挥泪而言:“不是左权的话,我们的血会流得更多”

        百团大战的末期——1940年10月底,八路军一二九师正在武乡东田、韩壁一带作战,八路军副总司令彭德怀同左权也到该师视察战况。这天中午,一二九师参谋长李达接到敌情报告:日寇第三十六师团的岗崎大队800余人,正由刘家咀、洪水方向进发,取道左会、关家垴向潘龙进攻。彭德怀对刘伯承、李达等人说:“这个岗崎大队坏透了,坚决消灭他们!”刘伯承却对战斗有所考虑,他说:“岗崎大队是日军最为精锐的联队,比我方两个团的战斗力还要强。根据以往的经验,鬼子一旦被四面包围,必然困兽犹斗,垂死挣扎,那样我们要付出很大代价,因此必用“围师必阙”的战法。彭德怀性急地说:“800多个鬼子不多,用不着什么‘围师必阙’,下令攻击吧!”

        11月1日,一二九师部分部队将岗崎大队包围在关家垴,发起猛烈攻击。占据了有利地形的岗崎大队,凭着20多门迫击炮和30多挺机关枪,居高临下对八路军发出猛烈火力。而在八路军阵地上空,日军飞来20多架飞机进行狂轰滥炸。一二九师的部队连续冲锋7次,伤亡达五六百人,仍然不能接近日寇的前沿阵地。

        彭德怀看到围歼战打成这个样子,匆匆来到前沿指挥所,对刘伯承高声问道:“你是怎样指挥打仗的?还不赶快组织攻坚?”一贯讲究战术的刘伯承,对这种“牛抵角”式的打法极不赞同,回道:“彭总,这样硬打硬拼消耗部队,不是办法呀,是不是换个打法?”彭德怀的火爆性子上来了,叫道:“攻坚,立即组织攻坚,要是拿不下关家垴,我撤了你一二九师的番号!”刘伯承一听怔住了,气得说不上话来。在一旁的左权和李达等人,眼见两位主帅阵前“炝火”,赶紧相劝。

        左权和几个参谋先把彭德怀“架”到指挥所外,讲了一些缓冲的话,使彭德怀渐渐安静下来。鉴于彭德怀与刘伯承的意见不能统一,而部队又不可瞬时无将,左权对彭德怀说:“彭总,部队等着指挥,我去组织再攻一次。”彭一听点头道:“你去吧。”

        左权将指挥所设在离前线1公里的山坳里,对三八五旅旅长陈锡联、团长李东潮等人说:“即使是翁中捉鳖,也不要太急,何况岗崎不是鳖,而是一头疯牛。对疯牛不能同它抵角,只有咬住它的脚筋不放。”陈锡联等人明白左权的话意,如释重负地拍手叫好:“副参谋长说得对,只有抓住牛的四条脚筋,来个死咬死磨。”左权又同陈锡联等人研究了日寇有可能突围的方位,决定从三五六旅抽来部分重火器加强防范。

        新的战阵打法确定以后,八路军再也不发动一拨拨潮水般的冲锋,而是以排、连为单位,利用地形地物的掩护,不急不躁地打击敌人。战术的改变,使八路军大大减少了伤亡,同时又将敌人咬得很死,日寇的重火器和迫击炮发挥不了作用。

        战斗进行了一昼一夜。这种零敲牛皮糖的打法,使日寇死伤一人便少一个,放掉一枪便少一颗子弹,兵力越来越少,耗损越来越大,极大地动摇了士气。日军曾进行多次突围,均被八路军打了回去。包围圈越来越小,又臭又硬的岗崎大队就像掉在深坑中的疯牛,经不起“割牛筋”的战术,仅有30余人逃离战场,基本上被全歼。

        关家垴战斗,为百团大战的收尾之战。战后在总结这场恶战的教训时,因一二九师的损失为历年来所未有,刘伯承心情沉重地流下了泪水。痛定思痛,这位身经百战的八路军师长动情而言:“不是左权的话,我们的血会流得更多。”

        黄崖洞保卫战,左权将战斗指挥得精确无比,创下中日战况对比前所未有的记录

        关家垴恶战结束后5天,左权受命指挥黄崖洞保卫战。

        俗称“瓮圪廊”的黄崖洞,坐落在黎城县太行山腹地的险要之处,八路军总部于此设立了修械所。在2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建有12栋厂房,安装各种机器40余部,不但能生产步枪、手榴弹,还可制造掷弹筒,每月生产的武器可装备4个营。太行山抗日根据地八路军弹药的供应,主要依靠这里。

        从1940年10月底开始,华北日军第三十六师团根据侵华日军华北司令部的指令,不断出动重兵,在飞机的掩护下,分路向黄崖洞进攻。11月7日,占据黎城的日军2000余人直接奔袭黄崖洞兵工厂。

        八路军总部对保卫黄崖洞兵工厂予以了最大程度的重视,将特务团和总部所有能够抽出的警卫部队全部投入战斗。在连以上干部的战前会议上,左权代表总部发出了“保卫我们的生命线”的号召。左权与特务团长欧阳富等人多次勘查地形,反复研究御敌方案。

        11月8日上午,日冠菖目直兴大队抵临黄崖洞外,径向南口袭来,结果在阵地外踏入我军布下的地雷区,被炸死百余人,日军连续三次用尸体铺路,才通过雷区。翌日,后续日军集中几十门山炮对南口阵地轰击,同时出动千余步兵进行冲击。守卫这儿的特务团第三营在左权亲自选择的火力点上,以8挺机枪从左右两侧形成交叉火力,封锁那条陡险的小路。日军冲上一拨便倒下一拨。

        在南口阵地猛攻了一天,遭到惨重伤亡的日军,变换了进攻方法,以千余兵力继续强攻南口,另以3个大队从侧后向左会山垭口迂,企图对八路军形成腹背夹攻之势。左权早有所料,部署了一二九师三八五旅4个营扼守险要地段,把日军打了回去。

        日军要打下黄崖洞,只有南口路一条。打红了眼的日军决心不惜代价攻夺这个隘口。在连续的炮击中,日军施放了燃烧弹和毒气弹,我军第三营几十个战士被烧伤或中毒阵亡。部分官兵在这种情形下产生了急躁情绪,要求主动反击。情况很快报告到左权那里,左权给欧阳富打去电话:“你马上赶到南口去,告诉三营千万不可离开工事反击,日军就是要引诱我们离开阵地。”

        11月13日清晨,战况发生重大变化。日军以十几门山炮轰击南口东侧悬崖跑马站的一四一六高地。那儿是黄崖洞的“软肋”——因为地势非常险峻,兵力不够的八路军只在这儿放了一个排。左权不知道的是,特务团一个姓陈的参谋叛变投敌,使日军知道跑马站高地是防守最为薄弱的部位,因而选择为突破口。

        左权接到电话报告,立即接通欧阳富的电话:“除南口阵地不动,其余各个工事都只留了3个人,所有力量赶到跑马站高地,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左权预料得很准。就在当夜,日军从黎城开来援兵,增加了火炮,不停地轰击一四一六高地。黎明时分,日军不顾伤亡冲上了跑马站,八路军的阵地终于被日军撕开了口子。

        跑马站失守的战况报到左权那里,左权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慌,跑马站丢了也不要紧。”旋即,他向作战参谋连续口授了三道命令:“特务团除南口阵地,其余各连撤到第二道防线水窖口;电令陈锡联旅马上袭击黎城,夺城后不作停留,立即驰援黄崖洞;电令六七九团、七七二团和新一旅二团迅速增援过来,赴东崖底、赵沟村加固我方阵地。”

        日军在攻夺了跑马站阵地后,将陆续开上来的近3000部队分为4路,妄图四面合围八路军主阵地水窖口。而日军的每一路部队行至中途,都遭到了守候在那里的八路军沉重打击。日军进退不得,完全被拖住了。

        11月16日,日军好不容易进入了黄崖洞。

        可是日军看到的却是空厂房,所有机器设备已被转移。日军士兵无论走到哪儿,都要踏上地雷。日军在山上胆战心惊地过了一夜,得不到食物补给,只得在18日清晨沮丧而退。然而,黄崖洞是不好进又不好出的,左权已布置4个团的兵力,在日军的必经之地三十亩、曹庄一带张网待敌,将日寇打得大败而逃。光是曹庄一仗,日寇就留下了100多具尸体。

        黄崖洞保卫战,左权指挥直接守山的八路军仅1200多人,与陆续增援达5000多人的日军,鏖战10个昼夜,总共毙敌1000余人,其中大队长以上军官5名,我方仅伤亡营长庞粟以下166人,与日军相比为1比6,这一伤亡比例在中日战况上是前所未有的记录。

        黄崖洞保卫战以我军大获全胜而告终,除了地形和士气诸方面的有利因素,起到直接作用的是左权的高明指挥。左权对地势的利用、兵力配备等基本决胜条件运用到极至,还辅以以静制动、以变应变的策略,将敌紧紧“咬”住在阵地前,不断地打击、耗损敌人。特别是当跑马站失守后,他临危不乱,镇定应对。正是左权料敌如神,运用韬略上的深谋远计,才把战斗指挥得如此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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