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某部临退老兵守卫亚运

部队政委丁晓兵来到哨位,看望即将退伍的老兵。
大雁南飞,驼铃曲悠悠缠绕老兵思绪。举世瞩目的亚运会盛典中,武警8730部队1300多名临退伍战士把忠诚嵌进哨位,护卫和谐广州。
将退伍的31岁老兵,为执勤开始第二次新兵生活
在经过严格的安检后,记者在广州棋院奖牌室上见到了正在执勤的哨兵张海福。
这是一个腰板笔直目光炯炯的老兵。三级士官张海福,入伍11年,党龄8年。在机关小车班当驾驶员6年,汽车连当驾驶员3年。由于长时间高强度执勤,他的眼睑有些浮肿,眼睛里布满血丝。他身后的奖牌室里,存放着参赛国国旗和奖牌“海上丝路”。他的哨位所在区域,24小时处于监控范围之内。“任何闪失都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严重后果。”张海福目不斜视地回答记者提问,“这也是一场比赛,不能输。”
对于一个长期“手把方向盘,脚踏三块板”的31岁老兵来说,付出的努力比新战士还要多出许多。专勤专训时,张海福不甘人后,开始了第二次新兵生活。腿站肿了,用冷热水交换着泡泡,嗓子哑了,含一颗西瓜霜润润喉。苦心人天不负,亚运专勤训练验收时他获得全优的成绩。
带着一身本领,张海福来到亚运执勤现场。他的哨位被设置在入口旁,左邻安检口的哨位,白天日照时间长,晚上寒风凛冽。站在这个位于斜坡的哨位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一条支撑腿上。时间一长,张海福脸色发白,直冒冷汗。每逢赛时期,观众都要通过这里入场,哪怕站得腿钻心疼,骨头发麻,张海福也坚定而决绝:“形象就是生命,腿断了也不能丢人!”连队担心他吃不消要给他换岗位,他淡淡一笑说:“我是最老的兵,更要做好表率。”
累的时候,张海福爱打电话回家听2岁的儿子甜甜的叫声“爸爸”,那是他最佳的解乏剂。“像我这样的老兵不少,我们不求立功受奖,只为多做奉献,不让军旅生涯留下遗憾。”

即将满服役期的官兵在哨位上认真执勤。
老兵,坚守在最易被疏忽的哨位上
夜幕降临,羊城渐趋安静。记者跟随越秀山体育场值班员、分队长唐阳辉前往哨位检查。他提醒记者,很多年轻的老兵,在距离退伍不到50天的时间里,与第16届亚运会相逢在安保战场。
随着唐阳辉的示意远远望去,场馆围墙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战士独自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反复练习敬礼动作。
唐阳辉介绍,这名战士叫朱健跃,上等兵警衔。受领亚运安保任务后,小朱几次请示部队,要求到最艰苦、最重要的哨位上去,但后来却发现,他的哨位是最偏僻的。唐阳辉告诉记者,“把最信得过的人放在最容易疏忽的位置,大家都放心。”
随后的几天里,记者几次留意到小朱的这个哨位。无论是守护期还是赛事进行阶段,从朱健跃哨位前经过的人寥寥无几。但只见他军姿挺拔、纹丝不动。小朱说:“能够在退伍之前参与亚运安保,对我们来说既是考验,更是荣誉。”
背后磨起水泡,血和衣服凝结在一起
在一间简易搭建的卫生室里,记者见到了正在打吊瓶消炎的战士郭信雄。他的肩胛背后,磨破了一片水泡,血和汗的混合物紧紧吸附着布料,凝结在一起。卫生员一边慢慢揭开他背上的衣物,一边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
郭信雄所在执勤小组担负越秀山体育场出入口警戒任务,每天有数以千计的游客从哨位前经过。他和战友们一身笔挺的橄榄绿和志愿者的嫩草绿、热情微笑一起,构成了场馆门口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穿戴一身装备很不轻松。郭信雄背上的水泡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是他一直没有理会,直到被战友察觉,大家才硬把他送到卫生室检查。
“我也没想到会扩散得这么快。”聊起背后的水泡,郭信雄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听到卫生员告诉他可能要过几天才能重新上勤,他才焦虑起来,“任务这么重,又没有多的机动人员,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对这些战士来说,执勤就是战斗,哨位就是战场。他们留下的伤痛和血汗,都是无上的荣誉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