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今年80岁 最后的抗美援朝伤残老兵
抗美援朝老兵志愿军残疾军人荣军医院四川省革命伤残军人休养院是全国最大的荣军医院,目前仅存29位志愿军残疾军人。这些耄耋之年的老兵,是一场战争最后的记忆。他们带着满身伤痛,顽强地活着;因为他们活着,那些血染沙场、英灵永逝的战友们也就还活着。
战争无情,但军礼无悔;历史无情,因而英雄无悔。

周成松,二级伤残双上肢截肢,80岁四川省乐至县,23军67师201团警侦工连。
1953年春节,周成松随部队入朝。作为战争的补充兵源,他很快被派到了一线与敌军相持。5月份,他参加了志愿军1953年夏季战役。此后,7月27日朝鲜战场迎来了停战。
但停战协定并未就外国军队撤出达成一致,志愿军仍然留在朝鲜,周成松也在其中。1956年2月,周成松所在部队进行军事演习。在挖工事的时候,一枚雷管不慎被引爆,周成松不幸失去双手。1958年,志愿军全面撤军,战士们终可享有长久的和平,却再不是健全的身体——“我之前做小生意的,参军嘛,就是响应祖国号召,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1953年夏季战役】1953年5月至7月,促进停战谈判顺利进行,中朝军队在“三八线”发动的一系列进攻战役,歼敌俘敌12.3万余人,伤亡5.4万余人。战役结束之时,也是停战协定签署之日。

叶发坤,二级伤残双腿截肢,80岁成都市金堂县,68军204师611团1营1连。
1953年7月13日,金城战役是朝鲜战场上最后一场大的战役,也是叶发坤的最后一战。
战斗在晚上10点打响,在向一处战壕暗堡进攻时,叶发坤左腿受伤,他翻出战壕求生,然后就是一声巨响。他碰上了地雷,右腿瞬间就没有了。战前,许多战士图省事,没有拿急救包,叶发坤全收了下来,皮带上串满了急救包。他几乎是用完了绷带才将伤腿包扎好。
然后天降大雨,他在地雷形成的凹坑里动弹不得——“下雨的时候,我翻到凹坑里,把两个反坦克手雷枕到脑壳后头,背上血和水一起流,然后人就昏迷了。”
凌晨时,他醒了过来,口渴难耐。由于不敢喝战场上的积水,只能不时用手指沾一点,润湿嘴唇。
经过一夜的等待,叶发坤被后方部队救下,失去了两条腿。这一天,离停战协定签署还有2个星期。
【金城战役】1953年7月13日至7月27日,中国人民志愿军20兵团向金城地区发起阵地进攻作战,发生于1953年夏季战役中。在这场渡江以来唯一一次战役规模的阵地进攻战中,志愿军歼敌俘敌7.8万,伤亡3.3万余人,是役结束后,朝鲜战争停战协定签署。

周全弟,一级伤残四肢截肢,80岁四川省南部县,26军77师231团1营2连。
1949年夏天,年仅16岁的农家少年周全弟被抓了壮丁。不到半年,国民党47军起义,营中一兵周全弟被编入解放军三野26军。
1950年10月25日,周全弟随部队开拔。出发时,士兵们只知道要去东北保卫边疆,领到的是大檐帽、胶鞋和单薄的棉衣。直到入朝30华里,才知道他们的任务是:抗美援朝。
秘密渡过鸭绿江后,部队的任务是参与第二次战役东线作战。12月底,连队奉命进入黄草岭,阻击美军海军陆战队第1师。为完成包围,靠着每天三个土豆、身边的雪水和惊人的毅力,周全弟和战友们在雪地里埋伏了三天——“我们在雪地上趴了三天三夜,最后一天晚上,要下命令开始打敌人的时候,我已经起不来了,脚啊,手啊,都是麻木的,啥事也不晓得了。”
战后,战友打扫战场时发现了一息尚存的周全弟。在陆军35医院,他被截去了双腿双臂。那时,他还不满17岁。
【第二次战役】1950年11月7日至12月24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发起第二次战役。经过初期诱敌,志愿军在西线清川江和东线长津湖畔击败“联合国军”,以伤亡3万余人为代价,歼敌3.6万余人。是役“联合国军”退至三八线以南。

郑光华,五级伤残烧伤,81岁重庆市,12军军部后勤部财务审计处。
郑光华本是重庆会计学院的一名学生。重庆解放后,受身为地下党老师的影响,他参了军。
他入朝是在1951年3月21日晚,脖子上挂着炒面、饼干和罐头,背着棉被和铁锹,踩着积雪走了一百多里地,一晚上下来脚板上起了七八个血泡。在老兵的指导下,用火烧过针,把血泡挑破,这才正常上路。
郑光华参加的零星战斗,此时正是第四次战役的尾声。之后麦克阿瑟被李奇微取代,后者很快发现了志愿军后勤上的弱点。郑光华们面临的正是这一困境,入朝一个月,战士们顿顿是炒面,第五次战役打响后,几乎弹尽粮绝。一次战士们发现一匹被炸死的马,吃了一顿马肉,结果却是拉了两天肚子,雪上加霜。
1953年6月28日,12军军部所在地被察觉。20架敌机袭来,郑光华听到炮声马上去拿墙上的皮包,里面是部队所有的数据统计表。就只晚了这么一步,他在门口被热浪冲倒,全身是火——“当时是签字停战前夕,军部当时在永洞里,但现代化战争没有什么前方后方,敌人的飞机发现了我们,然后我就糟了。”
三个月后,因全身烧伤,郑光华回国接受治疗。

涂伯毅,一级伤残大面积烧伤面部被毁双手致残,82岁重庆市云阳县,42军126师政治部工作队。
1951年2月14日,西方的情人节,中国的大年初九。在朝鲜汉江北岸文福里山坡上,没有节日,只有一片火海。
涂伯毅参加了第一、二、三次战役,此时正是第四次战役坚守防御的阶段,志愿军必须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坚守汉江一线。美军飞机在头上周而复始,肆无忌惮地低飞,有时都能看见机身上的字母。
凝固汽油弹炸开时,涂伯毅扑倒在地,十指紧抠冻土,一声闷响后,山坡上随即硝烟弥漫,草在烧,树在烧,连石头也在燃烧——
“我看到飞机投下来,觉得是个重磅炸弹,我就把手指、脚趾紧抠大地,但没听到爆炸,就听‘噗’一声,然后火就起来了。”
涂伯毅来不及细想,只记得左边是悬崖,于是向右边冲入火海。这个举动和一个石洞救了他的命。美军当天的进攻从3点开始,持续了2个小时。涂伯毅在洞里躲到夜色降临,才被接应下山。
躺在担架上,他的手湿漉漉的,不知是血还是组织液。后来,这双手蜷曲如生姜,似乎仍紧扣着那片死亡的大地。
【第四次战役】1951年1月25日至4月21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发动第四次战役。在汉江南岩坚守以及在横城地区反击作战。志愿军以5.3万人的较大伤亡,取得歼敌7.8万人的战果。是役志愿军撤离汉城,美军麦克阿瑟遭解职。
易如元,三级伤残左手截肢,79岁重庆市綦江区,65军193师579团高射机枪连。
到了朝鲜,易如元发现,原来人走着路也是可以睡着的。
1951年5月28日,参军还不到一个月,16岁的易如元随部队入朝。此时,第五次战役基本接近尾声,制空权仍是志愿军的软肋。部队不能白天行军,只能在夜幕里前行,经过几天翻山过河,再翻山再过河,战士们睡着觉也能走路了。
1952年易如元被分配到一线连队,来到板门店铁架山281.7高地,负责观察敌机。那时他用手臂一伸,手指一竖,便能测出敌机的高度和速度。战士们每两小时换一班,隐蔽得很好,唯一一次出事是在1953年3月17日早上。
危险来时毫无征兆,一声巨响下易如元就失去了知觉。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趴在地上——
“当时我就没有意识了,都没听到响,但醒来还在阵地上,同志把我牵着走,我看不见,鼻子也断了,出气呼呼的响,一摸左手只剩下一张皮了。”
易如元被四个战友用门板抬下了阵地,除了左手,他还失去了右眼的光明,即使是左眼也只有0.04的视力。

王正恩,一级伤残双目失明,81岁重庆市秀山县,63军188师562团3营8连。
过鸭绿江时,王正恩几乎看不见前面的战友。为防止敌人突袭带来损失,部队前进时不仅是在夜晚,而且要求间隔50米的距离。用这种方式,部队一晚上只前进了20里。
这是1951年7月,王正恩到朝鲜的第三天就投入了战场。第五次战役收尾,双方部队都在换防,王正恩的第一仗是和联合国军的英军29旅打的。双方阵地相持,又是挖战壕,又是放哨,每天只能睡2小时——“阵地对阵很紧张,白天挖战壕,晚上放哨,光有站着放哨不行,还要有游兵哨,口令一不对就要作战。口令经常变,有一天晚上的口令是,电影。”
1953年4月15日,在第二阶段线一次反击战中,王正恩被一枚炮弹炸伤。他昏迷了两天,醒来时已永远失去了光明。此时离朝鲜战争签署停战协定只剩下3个月。

唐成华,八级伤残,83岁四川省成都市,50军教导大队2中队。
联合国军企图在朝鲜东西海岸实施两栖登陆,50军担任了战争第二阶段中西海岸防御任务。从1952年底到1953年4月,唐成华一直在龟城郡青龙里随军部工作,直到因空袭受伤。
军部是在4月12日晚被发现的,12架B29轰炸机在青龙里上空盘旋,美军针对朝鲜多山地形,使用了在空中爆炸的炸弹,炸弹如雨,天地之间都在爆裂。
弹雨中,唐成华感觉大腿上被猛击了一下,就势滚进山沟里——“炸弹像下雨一样,隔地一米就爆炸,炸成小块块,把我臀部大腿打伤了……动脉血管炸伤了,抢救了我三次才救转来。”
空袭中,一名副军长牺牲,那年春天,唐成华看望过他。
【第二阶段】1951年6月11日至1953年7月27日,为抗美援朝战争第二阶段。1951年7月10日,战争双方开始举行朝鲜停战谈判。军事行动与停战谈判交替进行,战线稳定,以阵地战为主要形式,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维持着边打边谈的局面。

陈富君,二等功臣,三级伤残癫痫腰骶部炸伤,77岁四川省资阳市,15军29师87团一营二连。
1952年10月14日,美军发动“金化攻势”,此役中方称“上甘岭战役”。
陈富君参加过第五次战役,反击过美军秋季攻势,只有回忆上甘岭战役时用到了“残酷”。
上甘岭战役联合国军投入大量飞机和坦克,向四个山头倾泻了无数炸弹,山头被削去3米。在坚守597.9高地的陈富君眼里,则是满天的飞机和无尽的炮击。战役一开始,美军就占领了阵地表面,只剩下坑道还在志愿军手中。敌人15倍于己,战友不断牺牲——
“打到后面,连我,只剩三个人。”
11月3日,天近黄昏。趁敌人退下去的时候,陈富君与两名战友赶紧挖工事。炮弹呼啸而来,他下意识把两个战友推回战壕,自己被炮弹震飞,摔下山去。幸运的是,新的主力部队冲上了阵地,发现死人堆中还有人动弹,这才把他救下。
炮弹对他造成了癫痫和腰部受损,在医院醒来时,他不知道是如何获救的,只记得阵地上原本有900名战士。
【上甘岭战役】1952年10月14日,“联合国军”发动金化攻势,意图夺取537.7和597.9高地,即中方所称上甘岭。双方鏖战43天,志愿军伤亡1.15万人,歼敌2.5万余人,战斗之激烈为世界战争史所罕见。

汤重稀,三级伤残一目失明右手截肢,79岁重庆市长寿区,12军军部文工团。
汤重稀是一名手风琴手,1951年3月入朝,他随部队参与了第五次战役,给参战部队做宣传表演。
1953年1月15日,上甘岭战役结束后的转移。野外并无防空警报,而是由防空哨兵鸣枪示警,事后汤重稀知道,这一天志愿军与朝鲜人民军换防,防空哨出现了空当。
尽管为避免突袭,队伍晚上六点才出发,但他们还是被发现了。飞机的机关炮打来时,人们惊慌失措,拿不准是隐蔽还是伪装。此时,朝鲜刚下了第一场雪,团长命令将大衣翻过来伪装。然而对于已经暴露的目标,这么做已经来不及了——“敌人机关炮打过来,一炮过来,我手就不在了,我还在说,大家帮我找手,有的人还帮我找。”
手没有再找到,这时他发现,前面的女同志从后背到前胸被击中,杀死她的和夺去他手的是同一颗炮弹。
【文工团】作为军队中开展宣传活动的文艺团体,曾有近万名文艺兵奔走在朝鲜战场上。在艰苦的环境中,他们受到前线士兵明星般的欢迎,但也承受着现代战争的风险,不乏牺牲者。

于正兴,六级伤残,84岁四川省开江县,42军126师3炮营。
于正兴是最早一批入朝的战士,当时他还是42军军政干校的学员。其后,他作为炮兵测绘员,参加了第一次战役至第四次战役,直到负伤回国。
1951年5月的一天,天眼看就要黑了,于正兴和战友们注意到敌人炮兵准备攻击,立刻向山湾隐蔽。他听到炮弹声音来得低沉,知道这是弹着点就在身边的征兆——“我们炮兵晓得,炮弹声音来得低,马上就要在身边炸,我想跳到沟里,刚一侧,炮弹就响了……天上飞机还在扔炸弹,我把谷草盖身上,在弹坑里躺了一夜。”
天旋地转后,于正兴躺在沟里无法移动,战友们也都四处躲避。他幸运地隐蔽了一天后获救。
【第一次战役】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5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发起第一次战役。是役志愿军伤亡1万余人,歼灭“联合国军”1.5万余人,将其从鸭绿江边赶到了清川江以南,不仅获得了初战胜利,并且挫败了“联合国军”企图在圣诞节前占领朝鲜全境的计划,初步稳定了朝鲜战局。

李先聪,三级伤残左腿截肢,83岁四川省中江县,20军58师173团2营5连。
1951年1月李先聪失去了左腿,战斗的地方叫黄草岭。
此时是第三次战役,李先聪们的任务是牵制敌军。阵地上,战士们以三人为一组作战单位——“我们三个人一组,刚上战场另两个就牺牲了,我一个人走在后面,组长刚行军没多久,就被子弹把脑袋打爆了。”
再后来,一枚炮弹炸毁了李先聪的左腿。李先聪包扎了伤腿,无法可想,在寒冷的战场上坐了三四个钟头。
李先聪被抬回医院,左腿因为严寒,伤上加伤,最终截肢。
【第三次战役】1950年12月31日至1951年1月8日,中国人民志愿军6个军,朝鲜人民军3个军协同作战,将“联合国军”击退至三七线附近,占领汉城。歼敌1.9万余人,伤亡8500余人。

唐道凯,85岁重庆市合川区,11军32师炮兵团3营。
1951年11月入朝时,唐道凯已经是连级干部了,作为敌工助理员,管理俘虏。作为政工干部,他还要负责当地朝鲜军民的工作。1958年4月安全回国——“停战时我正在三八线,我没负过伤原因很多,但战场上危险随时都在,一不注意都会遭殃。”
【政工】朝鲜战场上政治工作涵盖对敌工作、俘虏管理等等。在战争期间,战俘问题一度成为谈判焦点。停战协定签署后,双方遣返了各自的战俘。

母文天,一级伤残双眼失明头部受损,78岁 四川省剑阁县,61军179师536团一营一连。
入朝时,母文天的部队准备投入第五次战役,但抵达时战役已结束。之后,朝鲜战场进入僵持阶段,母文天在朝鲜东线随部队作战,战斗随时都在进行。
1953年6月10日,母文天在一次战斗中负伤,由于大脑受到伤害,如何负伤的细节已全然记不得。他醒来时全身都在痛,什么也看不见。护士见他醒来,让他咬住一根胶管,然后他喝到了牛奶。这在当时是稀罕的营养品,那股滋味让他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喝完牛奶护士告诉他:“小鬼,你知道你到军部医院了吗?”母文天惊了一下,因为他别的不记得,却知道军部离自己战斗的地方有三百多里。事实上,他昏迷了9天——“飞机天天在头上飞,战友只有晚上抬我走,天天晚上抬,抬了三百多里路,把我弄回了军部野战医院。”
【第五次战役】1951年4月22日至6月10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的大规模反击战。战线从此稳定在三八线附近,志愿军损失达到8.5万余人,歼敌8.2万余人。此后,朝鲜战场进入第二阶段,即僵持阶段。

李举红,一级伤残双目失明手指、左腿伤残,84岁四川省乐至县,27军后勤2分部8大部3小队7连。
1951年2月,李举红入朝,两年参加了五次战役,作为后勤部队虽不在前线厮杀,危险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举红和战友保卫的桥梁和铁路,多次被炸毁。一次炸弹将李举红和战友炸起了10米高,他幸运地活了下来,但十多个战友牺牲。
1953年4月,李举红来到交通要道阳德,负责保卫桥梁和铁路。当时桥梁已被炸毁,上级要求2小时内完成抢修任务。此时已是凌晨1点,敌人的攻击没有停息,志愿军只能冒着炮火抢修。一枚炸弹在李举红身边炸开,他全身扎满弹片,眼中一片血红。红色是他最后看见的色彩,之后他失去了双眼——“炮弹飞机都在炸,我从山上摔下去,担架队上来才把我救回去。”
【后勤部队】战争伊始,中国就非常重视后勤保障。于1951年1月在沈阳召开了第一届后勤会议,责成东北军区后勤部负责志愿军后勤供应。1951年8月,中央军委决定组建14个辎重团入朝,同时将6个工兵团和第50军第149师配属志愿军后勤司令部。志愿军后勤部队不断增强,为战争胜利作出了巨大贡献,而这一切都是在制空权完全被美军控制下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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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6月25日,朝鲜内战爆发。7月7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84号决议,派遣“联合国军”参战。9月15日,以美军为主的“联合国军”在韩国仁川登陆,干涉朝鲜内政,扩大朝鲜战争,迫使朝鲜人民军北撤。10月25日,中国人民志愿军应朝鲜方面请求赴朝,与朝鲜共同作战,并在1951年6月初,把“联合国军”从鸭绿江边赶回“三八线”附近。1951年7月10日,朝鲜停战谈判在开城举行,终于在1953年7月27日于板门店签署《朝鲜停战协定》。抗美援朝战争的进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战略反攻阶段,从1950年10月25日开始,到1951年6月10日结束,有著名的五大战役;第二阶段是战略僵持阶段,发生了著名的上甘岭战役和金城战役。据最新统计数据,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共有183108名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英勇牺牲,负伤人数超过22万。

